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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疼。”
    故作姿态,陶茗欢不再理会。
    陶茗辉儿时羡慕姐姐被家人和师父众星捧月地照顾,经常不客气地使唤她,父母对陶茗欢说晾着小妹只当听不见。日子久了,小妹懂事了,陶茗欢也只能从她断断续续的语气里辨别她是否在冒犯她。
    现在不一样,她肯定,蒋予澍就是在找事。
    “殿下伤重不宜撑伞,多晒晒太阳更好。”
    黑影离陶茗欢越发的近。
    黑手套摸出花伞,陶茗欢的头上多出一片阴翳,她回头看看大黑个,“殿下,这是何意?”
    别以为把伞塞到她手里,就会有人为他撑伞,陶茗欢眼光微冷。
    蒋予澍的寻死技巧大有进步。
    “一起。”
    “不需要。”
    陶茗欢耳侧的碎发随风舞动,“有敌袭。”
    起手式已摆好,花伞忽而向前倾倒挡她的视线,“我来。”
    在陶茗欢的设想里,对方吹针一类的武器会穿过伞面直袭她的面门,到时她就蹲下送蒋予澍一份大礼作为他不自量力的奖励。
    但是预估的反应时间过去,花伞依然完整,她肩头的伞柄没有对抗的痕迹。
    仿佛敌方的武器在空中被截停。
    仿佛蒋予澍仅是为她挡住了一阵风。
    “陶大人会如何处置他们。”
    花伞抬起,无色细线闪着碎光以极其灵巧的角度兜住迎面而来的珠石。
    陶茗欢眉尾微挑,她没有从气场中察觉他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比他用铁锤的技术好许多,陶茗欢都要怀疑那夜他是故意砸歪的,“法器?”
    就是法器也没有自主意识,即使有开天神斧也要使地好才有妙用。陶茗欢复盘眼前法器走势,不是凭空而起,线盘着花伞和石块拦住珠石,劲用得不完美,在暗器上留下了划痕,但是力道确实是在空中卸干净的。
    蒋予澍垂眼,“是法器,不过比不上陶大人的符术。”
    在陶茗欢还在讶异蒋予澍的手段时,草丛窜出几个四脚着地的狒魁,皮肉裂开晃着几滴黄绿色的血汁,头也不回、连滚带摔地狂奔下山脚。
    “陶大人不是镇妖司的领队吗?不去执法?”
    陶茗欢望着眼前被细丝分成几块的画面,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使暗器的狒魁跑远,无动于衷。
    “我的领队身份是临时的,执法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陶茗欢在镇妖司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文职而且她现在是逃犯带着另一个逃犯,再大的祸事只要不殃及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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