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术士你早就想到了,你在等我开口。”
陶茗欢也不藏着掖着,直言:“我忘了。”
妖气在身边太久,久到习以为常,为了目标,陌生的蒋予澍在一步步被划入她的领域内。
但小术士所想也可能相反。
唱崖村什么都是淡淡的,声响没几两,人也见不着几个,若不是披着霞光填上几分温馨,乍看无人村有烟囱冒烟,还有几分瘆人。
“住店?”
陶茗欢尽量客气,摆出微笑,“两间房。”
店主甩甩袖子,“姑娘,我们是食铺,没地住。”
“掌柜可知道酒楼或驿站怎么走?”
店主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掌柜,惊奇地多瞧了两眼陶茗欢,没有华美首饰,也不见奴仆和包袱,可是气质倨傲高雅,仔细看便知是京官或高门大户人家的闺女,“这里虽然离上京近,但是我们这还是乡野,没有姑娘你说的那些,像你这样要留宿都少之又少。”
陶茗欢不在意对方的打量,“那掌柜开价吧。”
酒楼可以留宿对于陶茗欢来说是很反直觉的一件事,甚至陶茗辉手下有一家可以住人的酒楼这件事,她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以此类推,酒楼、饭铺大概差不多。
师父在她临走前絮叨了许多,陶茗辉期期艾艾地只给了一个包裹和一句话,“姐,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
现今,陶茗欢也复述了一遍这句话。
店主:“啊?”
陶茗欢重复:“掌柜的卧房我要两间,多少钱一夜你开价。”
此时外面的本地食客走进来,挥手道:“两碗细的。两碗粗的。”
店主下意识应和,回神看陶茗欢,说道:“我这不是脚店,姑娘你去别处吧。”
“哎呀,别啊,李叔。”
碗筷碰撞、粉尘飘扬还有面汤翻涌,加上这个不认识的小伙颇具烟火气的一句吆喝,才勉强留下陶茗欢。
“李叔,有钱不赚王八蛋,姑娘你说出多少合适。”
本地人打扮,但不像在店里吃饭的力工,眉眼要精致些,带着痞气和匪气。
店主接茬,嗔怒道:“小叶,我老头子的生意要你插什么手。”
陶茗欢凝眉准备往外走,被叫“小叶”的年轻人拦住,“姑娘,他是个老顽固,你别急我来劝劝。”
小叶回首吼道:“李叔,这姑娘说二两银子一晚。”
吃饭的客人都停下动作看过来,二两在这个村里可以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