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砚辞温声道。
盘龙纹柱后冒出一个熟悉的黑影,蒋予澍又穿上了那套密不透风的黑袍。
“堂兄,我说过,陶大人不会放弃你的。”
陶茗欢趁胜追击,“陛下,若您答应,明日我们就可以离开。”
蒋予澍冷不丁地开口,“我还能信你吗?”
他没有叫她的名字,“小术士,你骗我。”
蒋砚辞轻笑,“陶大人,朕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走你们,朕要你们为朕办事。”
蒋予澍冷嗤:“小毛孩。”
“何事?”陶茗欢问。
小皇帝双手交叠,半大孩子显出几分老练,“镇南王失踪,西南战事却没有停歇,朝中的党羽之争不断,朕是身心俱疲,大理寺擅自做主推出了堂兄,愚蠢地想就此转移视线。”
他看看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不止,还有南边境内的妖祸也无人平息。总之,朕需要你们,陶大人你的威名朕听说过,朕是不会放走你和堂兄两位大才的。”
“但是,陶大人说要辞官,我心寒啊。”
临水道人装了许久的鹌鹑,见此,忙不迭道:“陛下,蠢徒失言。茗欢,你再想想。”
师父在示意她三思,老头的眼皮都在哆嗦。陶茗欢从皇上的话里只提出两个主要意思,同意她带走蒋予澍,不许辞官。
“陛下,臣会带着世子去西南。”她坚定地看向少年。
“没有那么简单,堂兄还没答应朕,也没有答应你。”
皇上愉悦地挑眉,“陶大人,说到底世子那儿是你惹出的祸事,功过相抵,救驾的赏赐是没有了,三日内说服世子,尽早出发去崖山吧。”
…
这是陶茗欢头一回在深宫留宿。
“殿下,到了。”陶茗欢掐住他后腰的手松开。
蒋予澍套着个黑黝黝的邪门面具,孩子般闹脾气地略过陶茗欢。
“小术士,我们的账还没有算完。”
皇后为她们准备的寝室在东北角,以布阵八卦的角度看,这里很适合用术法火拼,陶茗欢理解的结果是,可以打服蒋予澍。
咚、咚。
陶茗欢开门,陆微带着侍女和食盒,笑脸盈盈地前来。
“见过皇后娘娘。”陶茗欢跪地行礼。
少女深夜着华服,举止颇有大家闺秀风范,“陶大人,知晓您要留宿,臣妾让泰华轩的小厨房做了些宵夜,您和世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