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予澍惊奇:“去哪你都奉陪吗?”
陶茗欢:“去死不行。”
“如此薄情,你下手,我一定不挣扎。”说着,蒋予澍又扣开了一道缝隙。
“你难道不想要我的妖元吗?”
“我想但不是现在。”
“你说谎,小术士。”
陶茗欢的谎言技巧,非亲近之人无法识破,她想不出来“利诱”是什么时候被蒋予澍看穿的。
“殿下,此刻杀你,毫无益处。”
蒋予澍静默,印花台的三堂会审俨然变成了皇上的戏台,陶茗欢不杀他,臭小孩也要永绝崇德侯府后患,再者,他的后手被失踪的那位全部刨走,今日不死,明日死,有甚区别。
“陶茗欢,不是说了,不要叫我殿下。”
这次露出的不是他的手,是眼睛。
“我没有答应你。”
“陶茗欢,你的师父是不是给了你一些有趣的玩意。”他指的是闻声虫。
她太平静,与前几日渴求他性命的狂士判若两人,和探视的小术士比又高冷。
他想陶茗欢是不想记住他的。
“我的气味或是其他,对你没有吸引力了。会失控、发疯的小术士,你应该像第二次遇到我的时候一样,你应该和我是一路人,我想你应该理解我。”
纵使小术士不愿意按他的心意行事,蒋予澍依旧不改初心,坚持唤她的本名。
“陶茗欢,不理解也好,换句话说,杀我,这就是你必赢的一场赌局,十成利润的交易,杀了我,百利而无一害。”
陶茗欢愣神,蒋予澍的态度很暧昧,有一丝杀气,但是多数是陶茗辉对她抱怨打闹时展露的气质。
有一个词好像是,委屈。
“殿下,我暂时不杀你,我可以救你,你只需要说你想去哪。”
如今这场变质的审判,开始即是结束,被审判者本身无足轻重,陶茗欢是算不清朝堂诡谲,毕竟她不属于任何一方,如果一定要有立场,她属于自己。
那么她的囊中之物有危险,暂时满足他的一两个心愿也无碍。
她开始卸下铁笼的符咒,里头的人还在喃喃,“不需要你救我,送我去死,带走妖元,你想如何处置都可以,只要不落在其他人手中,包括你的师父。”
陶茗欢:“就在此地吗?”
“没错,即刻动手。”
兽化露出的妖气越来越浓郁,普通人对妖气的感知类似于背后刮起了一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