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蒋予澍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陶茗欢端着陆微给的那只苏绣荷包发呆，背对着男人发问：“殿下，你为什么寻死。”
两人独处不过一息，陶茗欢一张嘴就直击要害。
“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小骗子。”
陶茗欢放下荷包转身，一脸单纯，“殿下的选择违背了人的本性，没有人想死。”
曾经她见过镇妖司奉命捉拿的犯人与妖，每一个都是趋利避害，在挣脱不及时屁滚尿流。
“你想死，可是你的死没有惠及你自己，为什么要我杀了你？”
蒋予澍欣赏她骨子刻出来的自私，也好奇她几日来的转变。
有意试探并逗弄陶茗欢，“因为我是半妖，不是人。”
陶茗欢：“师父说妖也一样，那你也是一样。”
蒋予澍惋惜，“陶术士，你抓取关键的能力比你的术法要差得多。”
“那殿下与我同去西南，你在路上告诉我原因。”
陶茗欢的话一瞬间差点让蒋予澍笑出了声，“你这个天字一号骗子，还会以退为进，声东击西。”
“五毒俱全的家伙。”
陶茗欢空洞中微有亮光的眼眸泛出笑意，“殿下，你没有反对去西南。”
蒋予澍：“……”
空气有些寂静，“陶茗欢，你只听得到对自己有益的话。”
陶茗欢不否认，“我说了，人性如此。”
“那为什么不杀了我拿走妖元？”
“因为师父不许我擅自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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