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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顿补充道:“包括半妖和妖。”
蒋予澍看着眼前这个芝麻馅汤圆,有种抓心挠肝的无可奈何,天真无邪的外表包着自成一派的脉理,试图拿捏陶茗欢是他自以为是了。
不止,应该是胆大妄为了。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你师父?”
陶茗欢顿住。
蒋予澍:“你信任的人值得信任吗?”
“骗子,不值得被信任。”
这句话中的骗子也不知道是在骂哪一个,可是陶茗欢无话可说的模样取悦到了他。
“那我们更要逃离这里,去外面看看。”
陶茗欢又开始笑,模式化的笑。
“殿下,你我都是被利用的,我们要逃出去。”
“你很慌张,陶茗欢。”
蒋予澍踱步凑近,“你不会笑,这样只会暴露你的弱点。”
“我不太想死了,我很好奇,你。”
“陶茗欢,你是这个乌烟瘴气的世道里唯一让我好奇的人。”
蒋予澍摘下头套,又咬破了伤口。
“你要我和你一起走,你就要和我一样了解一些世间的丑恶。”
“不明白也没事,还有三天,你会自己探索求真的。”
陶茗欢温柔的笑滋生出贪婪,对于他的血有着渴望。
在诏狱时明明是相同的场景,她却没有这么冲动。
陶茗欢伸手,揩下一抹血迹。
男人的唇瓣变形,果肉般的质地在她的按压间充满色气,陶茗欢却浑然不觉。
“不行,我还是闻不到味道。”
有吸引力,但是不多。
“足够了,你回忆一下侯府的事。”
陶茗欢将指尖置于鼻下,不能舔,不干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