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多岁的老道士见此,乡音都压不住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只是年纪大,不是活够了。
“别动!你要是把手抽出来了,我们都要玩完,皇上一刀两颗头,留不下碗大的疤,只会让贫道我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造孽啊!”
陶茗欢手指微动,男人那颗腹中的小珠子归位,厢房又一阵炸响。
门外踱步的宓青探首问道:“茗欢,师傅,可要人手帮忙?”
被变身后的世子轰到墙壁上的临水道人,勉强空出嘴巴。
嘶哑道:“无碍,把这个院子看死了,谁都不能进来。”
陶茗欢看看镶在墙上的师父,确认他还活着便不再理会。
转头迷恋地看着柔软毛团,“白猫,很可爱。”
此时的白毛巨物,身下只有一滩血迹,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看着再次迷失心智的徒弟,做师父的总算是明白了,这是被下套了。
“小徒儿,让开,为师来救你!”
与此同时,“猫儿”看着陶茗欢甜美的圆脸神色不变,突然一记黑虎掏心,一掌击穿大猫的内腑,直取他的妖元。
猫尾巴一抽,血又撒了一地,在囹圄中的道士拂尘只伸出去一半,发疯生长的麈尾只卷起陶茗欢的一只胳膊。
她的指剑剑势被打偏,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一道伤口。
温热的血流出来,陶茗欢的内力消失了,周天也不再转动,眼神重回独属于她的清明,一片明亮的空洞。
“那只猫很大,很可爱,师父问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冲进了世子寝殿,我……伤了人。”
“然后,我不记得了。”
混战过后,老头坐在一片废墟中,刚为世子止血,转头自己的徒弟两眼一翻昏过去了,救完他救她,忙得他一身老骨头嘎吱响。
他听着陶茗欢没什么起伏的回忆,伸手按住她的额头。
“自己念清心咒。”
陶茗欢的周天停停转转,转转停停,运作地并不连贯,眼下也有不小的内伤。
她闭上眼,配合着老头的内力,默念。
“茗欢,暂时记不得,就不要去深究。宓青为你是真心的,要不是她看出刘贪官另有所求,早早与我通了口信,你就要背上杀害世子的罪名了。”
陶茗欢深呼吸,排除浊气,“是镇妖司上头的人要陷害我。”
姓刘的没那么大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