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这个刘司长真的没有推我们出去背锅吗?”
毕竟侯府势大,万一失踪案有个差错,若顶头上司没什么大事,他们这些刚刚领俸禄的就要出大事了。
陶茗欢在看案件详过,对于这种忧虑,她没办法安慰他。
“也许吧。”
一甲一队都是精英,可是精英也要吃饭,陶茗欢一句话弄的几人不安极了。
宓青上前,拦住了陶茗欢。
“茗欢,不要这样说。”
陶茗欢一脸不解,宓青只好硬着头皮代替她传达“安慰”。
“这个案子直属大理寺,大家不要多想,做好分内事即可。”
宓青说完暗戳戳地示意陶茗欢,“点头。”
陶茗欢照做,其余几人竟然真的松了一口气。
神奇。真是比术法还要神奇。
之前夜里遇袭时用的激将法已经是她所能用的人心兵法的上限,这种安慰的话,要她用这张面瘫脸演,实在是演不出来。
侯府已被围住,阵仗不小。
除了禁卫以外,围观的百姓也在府外议论纷纷。
陶茗欢斜睨一眼人群,无甚特别,那道暗处的视线或许在侯府内。
“分散行事,三炷香后找到我汇集线索。”
“明白!”
六人兵分三路,陶茗欢下达任务后,自己单独成队,独自走过中庭。
“大人!大人留步。”
连廊下走来一位老人,慈眉善目,似是管事。
“老朽是侯府知事,府内突遭变故,就想问问,大人,可是大理寺的?”
陶茗欢掏出令牌,“镇妖司,来办案的,何事。”
知事脸色一变,眉心微不可查地蹙起又松开。
“大人,我家侯爷是在宫内失踪的,来侯府查案不是南辕北辙吗?”
详过上确实有记载,但是上面的命令和她有什么关系,反而侯府的意思多少是欲盖弥彰。
陶茗欢笑得露出酒窝,每当她这样笑,其他人只会把她当作是人畜无害的小术士,这招百试百灵。
“知事可是有意见。”
知事摇头,“不敢,可怜我家主子为国杀敌这么久,现如今要被百张嘴议论,老奴是心里难过。”
陶茗欢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老知事,这种事应该让宓青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