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断加速的心跳让许多话卡在喉咙,她撇过脸去,再也没了方才直视那双眼睛的勇气。直到那只手捏过她的下巴,指腹轻抚过她柔软的下唇,不断逼近的步伐,不断靠近的气息,不断贴近的双唇,一切如蛊毒般勾引着她的灵魂,一点一点将她吞食。
她努力调整着自己错乱的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膛却还是抵不住身体上不自觉的轻颤。
仅是一片叶子的距离,他停下了动作,平静的眸里映出的是她紧闭的双眼和不住颤动的睫毛。
“你在害怕?害怕……我?”
闻声不再那般靠近,她缓缓睁开双眼,余光里瞥见他松开的手,血迹浸在掌心,沿着掌纹浮现一道道痕迹。
“我……”
无法回应的唇带来又一次的后退,却不成想脚跟磕在榻牀,失衡的一瞬,她胡乱伸手,不巧刚好抓住沈玉言腰间的束带,将他一同带到了床榻之上。
好在沈玉言身形稳当,单手撑榻,另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拉坐了起来。没有如戏本般发生更越界的事情,她也长舒了一口气。
抬眼,微微敞开的衣领和似露非露的胸膛直直闯入视野,她慌忙举起双手,红着脸把头背了过去。耳边早已被剧烈的心跳声侵占,根本听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突然的叩门声混着熟悉的声音让沈玉言的眼里又多添了几分冷意。
门外的声音继续道:“乌兰女王明日在大殿设宴,邀我们一同前去,你可……你可愿意?”
拓跋昭古怪的语气唤回了她清醒的大脑。仅是沈玉言也就罢了,现如今连拓跋昭也如此诡异,让她不由怀疑这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笃定拓跋昭定不会如沈玉言般难搞,便决定开门问个清楚,起身的一瞬,腕间却传来了阻力。
“无论何人,你都会迎他进门,是吗?”
不知何时,他早已湿润着眼眶,睫毛间闪着似有若无的泪光,一副委屈的模样,我见犹怜。
“当然不……”
抽不出的手腕令项好无奈回头安抚,下一刻竟看见他的胸膛还是那番若隐若现的样子,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甚至觉得这比之前还多露了些。
“你怎么还没把衣带系好?!”
“系铃还须解铃人。”
“这话是这么说的?”
为防止拓跋昭误会,项好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半眯起眼,在极度有限的视野里和疯狂乱撞的心跳下,头晕脑胀的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