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被牵制,心中不免有气,她索性双手一紧,衣带瞬间将宽松的外衫勒出许多褶皱,闷哼一声从头顶飘下。
“什么声音?”拓跋昭一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叩了两下门,“项好?你在里面吗?”
门外的催促让她手上的动作更加急躁,沈玉言得意的笑眼压下虚伪的泪光,蹭进她的眸中。
他徐徐开口,酥软的声音萦在耳畔,“再不系好,他可要进来了。”
项好紧咬下唇,强忍心头怒火,缠绕着手上的结。更令人气愤的是,她指间的那段衣带也犹如有了沈玉言的秉性般故意作对,即便是信手拈来的衣带结,这会儿,也总是出现各种问题。
看着眼下仓促的双手,他轻声一笑,又得寸进尺道:“抱我。”
项好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将带子狠狠一丢,怒骂:“开什么玩笑……”
胸中的愤怒还没来得及宣泄一分,他的头便沉在自己的肩上,随即而来的是洇湿衣领的薄汗和短促沉重的呼吸声。
“沈玉言?”
他靠在她的身上,一手紧攥着胸口,手指扣进皮肉,妄图阻止着疼痛的肆意蔓延。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因剧痛而无法控制的痉挛。
“求你……”
颤抖的泪音碎落一地,她看着眼前痛不欲生的模样,耳边又回荡起医馆大夫的那句“命不久矣”,双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后背。
良久,屋内也未曾传出回应,拓跋昭满腹疑虑,又一次抬手叩门,稍大了些的力度刚好将门推出了一条缝隙,见门未上锁,他心头一紧,将短镖立于双指间,“你可还好?”
项好松开手准备起身开门,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他的怀里,一股强硬的力量让自己不论怎样都无法推开。
“沈玉言?”她轻声唤了一句。
“嘘,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说话,否则我便把你欲杀他之事告诉他,他若知道定然伤心,你也无法再借他之力了。”
绵软的耳语犹如一把温柔刀,架在她的致命之处。
嘭——!
拓跋昭猛地推门而入,下一瞬,入眼的竟是款款相拥的二人和那正对着他的,满含挑衅的眼尾。
甚至来不及说些什么,拓跋昭便把手指那支杀意十足的短镖冲着沈玉言飞了过去。
他微微一侧,短镖死死钉入墙壁。
看着床榻上凌乱的衣带和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