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马。我们都叫他老马。蓟镇口音。个子不高,左脸有道旧疤。就是他管做饭。” 沈默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沈相公。”年轻人在他身后忽然叫了一声。 沈默回头。 “萧老板,萧半城,他是不是犯了大事?” 沈默看了他一眼: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 年轻人低下头: “我在天津码头上扛活。萧老板在码头招的人,说跑一趟口外,来回三个月,给八两银子。八两。我在码头上扛三年都攒不下八两。”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说完了。 沈默没接话。 他出了灶房,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