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严家的人,一个都没出现在宴席上。”
方子文的声音压低了:
“掌印太监告病了。几个跟严家走得近的翰林没有来。还有一个跟严世蕃拜过把子的礼部郎中,昨晚被调去了南京,调令据说是徐阁老连夜批的。”
“严家的人一夜之间全消失了。就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沈默没有接话。
他抬手倒了一杯茶,推到方子文面前。
“喝茶。”
方子文端起来喝了一口。
“你知道严嵩现在在做什么吗?”沈默问。
方子文摇头。
沈默望向窗外,夕阳正从院墙上方落下去。
“他在等一个他伺候了二十年的人……愿不愿意见他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