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他在前世见过。 有一些是他课程里拆解过的,有一些是他从现代媒体和信息战中悟出来的。 放在四百年后,这叫作事实性报道……不发表评论,只陈述事实。 但陈述哪些事实、怎么排列、在哪一个节点上停顿……这些本身就是评论。 只是没有人能把这个评论归到作者头上。 因为作者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抄邸报。 他把册子翻完,确认每一页的墨迹都已经干透,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油布,把册子包好,用麻绳扎紧。 抽屉里还有另外三本,笔迹各不相同。 四本,再加上已经散出去的那几本,足够在北京城发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