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边塞来犯也好镇压,只是张家受叶泊所托也给你寄了一封密函,所以才风雪夜里叫你来。”
谢霏雪拿着两封密函拢进袖子,起身道:“既如此,我便拿回去了。”
屋外去取琉璃花盏的仆人还没回来,谢霏雪颔首后离开了谢怀的书房,坐着轿子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书房后才拿起密函仔细看,张家送来的就是普通的密函,这叶泊送来的倒像是做过处理的。
只是经过多种方法都无法窥得原貌,谢霏雪拿着这信正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想到一个法子。
出门碰了一把雪花覆盖在信纸上,随着信纸被雪水打湿降温,竟真的出现了被掩去的字。
看着信渐渐浮上来的字,谢霏雪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也觉得自己像是浸泡在雪中。
因为这是北萧密信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