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终年是雪,所以作物也不发,国力也不强,全靠北萧江氏将门镇守才不至于早早亡国。
所以各类密函信件的加密多是基于雪来做的,各大宗族和皇室再分别做自己的加密。
叶泊如今送来这封信只是基于雪做的,不论他是否知道更具体的,都不能留了。
终于能聚起精神看着信里的内容,却发现后续的内容并未提到皇室。
“在下相信谢大人一定能看到这里,毕竟谢大人应当听说过北萧赵氏。”
谢霏雪无法确定叶泊是不是真的知道她的身份,北萧赵氏在亡国后经历一番腥风血雨直接占山为王,所以至今都存在。
但这个叶泊的确是取死之道,若他将此事告诉燕殊,对谢家和朝堂都是震荡。
将这封信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后扔进了炭盆,借着边塞来犯为由传信,难道是边塞有她的消息吗?
谢霏雪看着屋外已下了半日的鹅毛大雪,落在雪夜里寂静无声。
吴祁前一日便去禀告了燕彰近三年奏销一事,但燕彰的身子还没好利索,此事理所应当地交给了太子燕泽。
第二日的政事堂也死气沉沉,二皇子派系的主事和郎中面色不善地盯着户房,其余被燕殊威胁包庇奏销的官员也心惊肉跳。
这样的气氛在太子派亲信去川江查验水灾时达到冰点。
叶家在朝中也有人,只是早些年被燕殊莫名其妙的都调走了,以至于这样的事发生根本拦不住,二皇子派系的大臣也只是在想之后要怎么给燕殊开脱。
有谢家帮忙,燕泽的人到达川江堪称一帆风顺,等到带着川江真正的水文记录回来时,别说川江本地官员,连京城工部负责水文的官员都睡不好。
不少官员都想倒戈去东宫了,燕殊在查验水灾的第一日就将黑水全部甩去了已死的燕照身上,但满朝上下谁人不知燕照听燕泽的话。
皇宫,太极殿。
燕殊正抖开衣袖往寝宫走去,一路碰到的宫女太监皆伏地请安。
“父亲,儿臣来看您了。”
龙床上的燕彰眉头紧锁,沉入梦魇,额间还有汗珠滴落。
“您何必对儿臣这样防备呢,您应该信任我才是。”燕殊坐在床边,帮燕彰盖好被子,说,“不然我只能用一些手段让您信任我了。”
床头的香正是用在燕照身上的心月香,看到香燃尽,燕殊擦掉所有散落的香灰,带着小香炉离开了。
黑云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