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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一个侍女走来,恭敬屈膝后道:“宗女大人,家主有要事相商,派的人正在门口。”
“知道了。”
谢怀派的人直接扛着一辆轿子来,遮风挡雪,轿子里还有备好的暖炉。
等到了谢怀的书房时,屋里还坐着几个幕僚,看到谢霏雪进门纷纷起身作揖。
“宗女来了,坐吧。”谢怀一进书房就愁,因为每次进书房都有无穷尽的政务。
谢霏雪坐在窗边的圈椅上,道:“家主风雪夜里叫我来,想必是大事。”
“正是。”谢怀从桌上抽出一个密函递给谢霏雪,道,“是身处西北的龙武山张家的消息。”
密函内包着一块玄铁刀镡,是张家的信物。
信中尽是边塞番邦的越界之举,还有叶家二公子正在龙武山的消息。
“按理说此等军情密报是要送去陛下的,怎么会在这里?”谢霏雪看完了密函,正反都瞧过了。
谢怀又递过来一份,说:“这封信或许能回答你的问题。”
第二封信写着,叶氏叶泊请张家将此信也寄给京城谢家一份,尤其是交给谢家宗女——谢霏雪。
龙武山张家身处边塞,也是一个天高皇帝远的世家,只是一腔忠勇深受皇帝信任,与叶家和谢家不太相同,与中原来往也不甚密切。
若非边塞来犯,恐怕得等到除夕宫宴才有张家人回京。
谢霏雪看着这两封信却想到别的事,叶泊是燕殊的人,难道这信是燕殊让人送回来的吗?
只是此事暂且不提,若是边塞来犯,或许对她而言是个机会。
“宗女大人前些日子去了东宫?”谢怀问道。
“嗯。”
谢怀听到回复,沉思片刻道:“太子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由宗女大人出面也更为稳妥。”
“明日我再去一次东宫,这叶泊是二皇子的人,此事你们要多考虑。”
几位幕僚对视几眼,问道:“您是从何处知道的?”
“叶家叶泊,曾赠我一物,此物虽是西域样式,却烙着二皇子的私印。”谢霏雪嘱咐人去将此物取来,道,“二皇子行事从不遮掩,恐怕另有底牌。”
屋里的幕僚都属谢家,谢怀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