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还够用?”圣人将茶盏搁回小几,“你伤成这样,这几个小内侍未必知道如何服侍。” 陈玄度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淡淡说道:“人手已经不少了,只是左腿夜里要换几回垫枕,右肩也不能沾水……慢慢教就是了。” 圣人听见“慢慢教”三个字,眉间又皱了起来:“宫里这样多人,难道还找不出几个服侍过伤病的?你若用着不合意,只管叫高怀瑾再换。” 陈玄度笑了笑,并没有顺势挑人,只低声说道:“宫里的人自然周全。只是儿臣在钱家住了十日,吃药、换药,夜里如何垫腿,都是他们照看惯的。如今忽然换了人,儿臣自己也说不清轻重。” “钱家?”圣人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