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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了些,“阿姐,我没有这样说。”
陈明愿起身走到榻边,将他身后的软枕往上扶了扶:“伤口才换过药,少说几句。你既知道父皇身边都是眼睛,便更该在清思殿安分待着。”
陈玄度借着她的手重新靠好:“阿姐,东宫势大,你要小心。”
她伸手替他把滑到腰间的薄毯往上拉了拉,嘴上说道:“你只管在这里养伤。我在宫里走了这些年,还不至于叫王氏和东宫几句话困住。”
静山公主离开清思殿后,先往寿安殿去。
今日原本就是借着城南礼佛的名义入宫,既已在安福门报了向太后请安,便不能绕过寿安殿直奔紫宸殿。
寿安殿内已经点了灯,太后才用过药,靠在临窗的榻上养神。
王皇后坐在一旁,正在陪她说话。
陈明愿进门看见王华严,脚下没有停顿,依礼向太后和皇后问安。
太后抬手叫她起来:“今日不是往城南礼佛去了?怎么这个时候才进宫?”
陈明愿在下首坐定:“寺里留儿臣听了一卷经,回程又遇见一位旧友,因此耽搁了些时候。”
王华严听见“旧友”二字,抬眼看了看她。
皇后年近五十,衣饰比从前素净许多,眉眼间仍看不出多少老态。她待陈明愿一向周全,见她刚从外头进来,便吩咐宫人送来手炉,“城南离宫里不近,你既听了经,便该早些回府歇着,何必又赶着入宫。太后这里日日有人陪伴,也不缺你今日这一趟。”
陈明愿接过手炉:“儿臣已经递了帖子,若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