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去的人呢?”
“王皇后拨了两个内侍进暖阁,说是圣人身边原来的人年纪大了,夜里照料不周。太子殿下另送了四个人守在外殿,替紫宸殿传话,也拦着无事求见的人。圣人没有赶走,只不许他们近身伺候。”
陈明愿听到这里,眉头便皱了起来:“父皇如今怎么连这个也由着他们?”
高怀瑾低头说道:“圣人近来精神不好,有时一日也问不了几句话。外殿换了谁当值,若无人特意提起,他未必知道得这样细。”
陈玄度沉默片刻,又问:“四哥的人呢?”
高怀瑾这一次没有迟疑太久:“明面上没有,庆王殿下很少把自己府里的人直接送进紫宸殿,也不常在殿外久留。他每隔两三日入宫一次,陪圣人说过话便走,比太子殿下省事得多。”
陈明愿淡淡说道:“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高怀瑾没有接这句话,只继续回禀:“不过庆王殿下近来常从府中送药材进宫,有时说是从外地寻来的补药,有时又荐举民间名医。药材先交尚药局查验,郎中也要由太医署过目。经手的人多,究竟有没有他的人混在其中,奴婢眼下不能断言。”
陈玄度问:“尚药局近来换过人吗?”
“正月里换了一名奉御,原先是在庆王封地任职的医官,去年才调回上京。太医署也新添了两名医官,其中一人的兄长在庆王府做长史。此事在任官文书上都写得明白,倒不能据此便说他们是庆王的人。”
陈玄度慢慢说道:“太子守着殿门,庆王守着药罐,谁也没有闲着。”
陈明愿听得脸色渐沉:“你怀疑父皇病得蹊跷?”
陈玄度抬手压了压右肩,方才说了这一阵话,箭伤又开始发紧。他停下来喘了口气,脸上的血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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