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克劳斯盯着那盘子里被切成八等分的黄瓜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一位高贵冷艳的贵妇,会向他们推销卡片?
(。 ̄□ ̄)
“这是什么暗语吗?”
他求知若渴地问道。
“......我只是在讲一个不好笑的笑话而已。”
任意戳起一截黄瓜嘎嘣咬碎:
“她的原话是——午夜时分,天台的玻璃温室里有奇珍异卉即将绽放,邀我去共赏。”
叉子停在半空,半片生菜叶挂在上边晃荡。
两人对视了一秒。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任意又瞥了一眼远处众星捧月似的被围在中间的旺卡夫妇。
“天台,高处。温室,封闭环境没有退路,‘奇珍异卉’,可能是什么有毒气体或生物孢子之类的寄生虫?”
“我说老大......”克劳斯皱着眉。
任意不理他,自顾自继续头脑风暴:
“也就是说,午夜十二点,会有某些危险的东西会被放出来,她让我去肯定没憋好水。”
“或许这事儿是旺卡授意的,他俩想合伙给我做个局,或者......”
或者夫妻俩貌合神离?
茉莉夫人打算借他的手去解决什么麻烦!
克劳斯终于找到机会插话,满眼的无语: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这句话就是单纯在约你呢?”
“......”
任意再次转过头跟他对视了一秒,随即摊开包成了粽子的手,露出身上还透着血的纱布。
“你觉得正常人看到我惨成这样,会有心情谈情说爱?”
工程师被问住了,辩解道:
“也许她好这口?况且她未必是人吧?”
看茉莉夫人白天那状态,一看就不太正常。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任意。
他的目光越过餐桌锁定主位上的茉莉夫人——
刀锋切开带血的肉排,带着血丝的汁水顺着银叉滴落,红润饱满的嘴唇透着油光,鲜活得刺眼。
“除非......”
“什么?”
“除非,吸引她的就是这些血。”
那会儿为了逼真特意让血渗透了纱布,现在隐约还能闻到血腥味。
而这个茉莉夫人是个类似吸血鬼之类的生物,把自己这个‘重伤患’当成了可以轻松拿下,而且营养丰富的高阶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