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应该是个陷阱,你真要去?”
克劳斯不赞同地看着他。
“当然。”
任意肯定道,“不过说起温室......或许会有很多植物,我们需要一个专家。”
“我去叫内森。”克劳斯说着就要起身。
“不急。”
任意拦住他,“先解决一个麻烦。”
他看向吧台前,那个从晚宴开始就没挪过窝的家伙——
诺亚。
......
大厅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克劳斯和伊万去找负一层储藏室的艾斯汀和路易基,交代晚上的行动。
几个侍者正在清理餐桌。
摸了一天鱼的调酒师也打算下班,而诺亚还锲而不舍地粘在那个高脚凳上。
当他们听见轮椅的车轮轻微的滚动声时,诺亚懒洋洋地抬了抬手。
“又见面了,故人。”
任意没理会诺亚,直接对着内森开口:
“聊聊?”
“咳。”
旁边传来一声试图引起某人注意的轻咳。
诺亚转过身,手肘撑在吧台上。
“两位这是要聊什么悄悄话?介意加我一个吗?”
任意扯出礼貌而疏远的微笑:
“不行,隐私。”
“啊?”诺亚挑眉,“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能分享彼此秘密的关系了呢!”
内森的嘴角不停地翘起,压平,翘起,压平......
这个人......太碍事了。
任意笑容没变。
“诺亚先生......每个人都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您不觉得吗?”
“当然,”
诺亚十分善解人意地点头,“所以我一直坐在这里,完全没去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啊。”
任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不存在的伤口开始痛了:
“去甲板上吹吹风也好,去海里游两圈也好......您就不能自己找点乐子去吗?”
“我就在找乐子啊!”
诺亚说着,又把那根带着明显牙印的雪茄叼进嘴里,得意地晃了晃。
这家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脸皮厚度堪比小胖。
物理驱逐行不通,语言攻击也不起效。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任意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那根被诺亚叼在嘴里的雪茄上。
虽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