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微微拔高了声音,亮出了圣旨。
“路费有的。”
他让齐溪看圣旨,“我请皇上给我们赐婚了。”
“你不用嫁别人,齐家也不敢再随便动你,你跟我一块儿离开京城吧。”
怕齐溪又拒绝,江行安强硬道:“有这圣旨在,你不走也得走。”
齐溪看看圣旨又看看江行安,在江行安紧张等他答案的时候说了句,“我不认字。”
江行安:“……”
“没骗你,真的,我读给你听。”
齐溪突然笑了起来,“二公子,我信你的。”
“谢谢你啊,愿意这么为我费心。”
齐溪不知道这道圣旨具体有多难求,但肯定不会容易。
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他费心至此,江行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那你?”
齐溪接过圣旨,“我愿意。”
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之前不答应,是因为他清楚齐家绝不会轻易放他跟江行安离开。
而江行安也只是安阳伯府的一个庶子,安阳伯府不会为了一个庶子彻底跟齐府撕破脸的。
但现在,齐家拦不住他了。
“能活着干嘛要死呢。”
齐溪摸着圣旨,滑滑的,手感真好,他看了又看,高兴地说:“二公子,你真是个好人。”
得了夸奖的江行安也这么觉得。
只是没等两人高兴完,又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