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怕,两人同时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藏严实了些。
……
屋内。
齐舒意醒来发现自己穿着嫁衣就发现不对,他喊了人进来,外头的人进来一看才发现嫁进来的人搞错了。
媒人和齐家的下人顿时觉得天都塌了,媒人哭天喊地的跑出去报信去了。
而齐舒意从听说自己成了齐溪的替嫁后,就开始大发雷霆。
“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人换了都不知道?”
“齐溪那个贱人呢,不知道在哪儿,那就去找啊,找到后我一定生撕了他!”
齐舒意的火还没发完,齐崇山进了门。
齐溪迎上去,“爹,齐溪那个贱人……”
告状的话尚未说完,便狠狠挨了一巴掌。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让你在屋里闭门思过?”
齐舒意捂着脸委屈地不知如何开口,也反应过来,自己不是那个受宠的齐家嫡哥儿了。
“废物。”
齐崇山又骂了一句,吩咐人将齐舒意带回去,“衣服换了,裹严实些,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等齐舒意被带走后,齐崇山又问齐家的下人,“齐溪呢,派人找了吗?”
下人摇头,“还没,怕再生意外,小人们就一直守着哥儿。”
齐崇山闭上眼,强行掩去眼中滔天的怒意。
被一个他看不上眼哥儿一再戏耍,他齐崇山走到如今的地位,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去找,找到后直接处理了,锉骨扬灰。”
“怕是不能如齐大人的愿了。”
齐家下人还没领命,门口便传来一道声音。
齐崇山下意识看向门口,就见江行安携齐溪站在门外,而江行安手中正举着一道圣旨。
齐崇山上一份屈辱尚未散尽,却不得不朝着手握圣旨的江行安再次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