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溪没完全听懂江行安的话,但知道这是在夸他。
他难得展露笑颜,“谢谢。”
接着齐溪又递过来一个荷包,“二公子,我没要到宅子,就只有这些,你收下吧,希望你能高兴些。”
荷包很轻,江行安看了眼,厚厚的一沓银票。
齐溪还在补充,“我问过了,这些能买到一个齐府那么大的宅子。”
“等你外放回来,升了大官,就能住了。”
“是嫁妆吗?”江行安问。
齐溪点头,“嗯,可惜不够多。”
“够多了,”短短三个字,江行安说得却很艰难,连嗓子也是哑的。
江行安又想起书中说,齐溪因为两个黑面蒸饼将萧乾渊从前世记到了今生。
现在,他又因为自己一段无厘头的故事,拿自己做交易,就为了换他一句高兴。
江行安高兴不起来,他听见自己说:“齐溪,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好。”
齐溪不解,仰起来的脸上有些迷茫。
江行安发现他又瘦了,小脸还没自己巴掌大,眉眼间却更显艳丽,像一朵快要开败的花。
捏着手中的荷包,江行安心中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下意识便抓住了齐溪的手腕,在齐溪震惊的目光中问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齐溪看向城门口的方向,轻声道:“好可惜啊,我攒不够回家的路费了。”
他这么摆了齐家一道,还要毁了他们攀附皇子的捷径,齐崇山大概恨不得将他锉骨扬灰。
不过没关系,他也算出气了,遗憾不算太多。
还认识了一个这么好的人。
齐溪到底没回答江行安的话。
又多等了一会儿才从江行安手中抽回手腕,向他告别,“二公子,保重。”
“齐溪!”
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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