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瞻发脾气踢了一脚凳子,“蠢货,还不快去给爷我请大夫,我脸要是留疤了,爷要了你们的狗命!”
下人忙不迭抛开了。
这些日子端砚早把富商的住处摸清了,他跟江行安直奔目的地。
来得不算巧,新夫郎被人扶着下了花轿,正要进门。
而富商显然不想让人看后面的热闹,已经派了人等着关门了。
“齐溪!”江行安越过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但新夫郎毫无反应。
“圣旨到,齐溪接旨!”江行安又喊了一声,结果人家门已经直接关上了。
周围人看向手中刚掏出来的,明晃晃的圣旨,也挺茫然。
有人问:“我们也要接旨吗?”
江行安:“……”
“不用!”
靠,门关这么快干嘛!
端砚问:“少爷,咱们要冲进去抢亲吗?”
大概以前没干过这种事,他似乎还有些激动。
江行安磨牙,“抢,我圣旨都求来了,高低得用上。”
不知是觉得接下来还有热闹看还是怎么,人群并没立即散去,而是都盯着江行安主仆二人。
在他们雄赳赳准备去敲门时候,江行安感觉有人在拍他背,下意识就回了头。
“齐(↖)溪(↘)”江行安又惊喜又意外,自动收了音。
来人正是齐溪。
“你怎么在这儿?”江行安指向大门方向,“你不应该在里面吗?”
端砚也看过来,主仆俩好奇的反应如出一辙。
齐溪没回答,“嘘,先看热闹。”
热闹来得很快,几乎是齐溪话音才落,富商家的大门便打开了。
一个穿红戴绿的媒人冲出来拍着大腿喊,“天爷啊,嫁错人了啊。”
江行安视线立刻落回齐溪身上。
“是齐舒意,”他知道江行安想问什么。
“我把他送上了花轿。”
江行安看着齐溪的眼神在发亮。
自穿书以来,江行安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拯救者的位置上。
可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主角受就是主角受,重不重生他都是主角受。
他能自救,他在发光。
其他所有人都只能是他的助力,是配角。
“齐溪,”江行安拍手,激动得有点不知道怎么夸他好,“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太有魅力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