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婳,”
他念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说的这些东西,目前全世界最顶尖的实验室,也只有模糊的概念。你从哪里听来的?”
“自己想的。”
付婳面不改色,“我在乡下时,经常听收音机。有时候信号不好,
就想,如果有一种技术能让信号永远清晰该多好。后来看书多了,就想得更远了些。”
这解释半真半假。
闫教授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却透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好,好。”
他连说两个好字,“付婳,从今天起,你除了常规训练,再加一个课题——就研究你刚才提的这个问题。
不需要你做出成果,但我要看到你的思考路径、理论推演,还有可能的技术路线。每周给我一份进展报告。”
他又看向另外四人:“你们也是。沈静,你研究生物电转换,
徐朗,你继续深挖规范场理论,周明周亮,你们俩——量子通信的基础实验,先从最简单的光子纠缠开始。”
布置完任务,他站起身:“下课。付婳,你留一下。”
等其他四人离开,闫教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国内外相关领域的前沿论文,也是我最近在研究的课题,昨晚刚整理的,
你可以拿去先看看,有看不懂的标记出来。”
付婳接过纸袋,沉甸甸的。
没想到闫教授竟然也在研究这方面。
“另外,”
闫教授语气缓和了些,“晚上去我家吃饭吧。你师母听说我收了个小姑娘,一直想见见。”
这是极高的认可和亲近。
但付婳摇了摇头:“谢谢教授,但我得回家。”
闫教授愣了愣:“家里有事?”
“没有。”
付婳实话实说,“但今天是周六,我答应了一个朋友……要一起做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