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长剑裹挟着凛冽劲风,直刺段誉胸口!
变故突生,在场众人皆是没有想到。
段正淳脸色骤变,双目圆睁,满心惊惧,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剑锋逼近,无能为力。
刀白凤亦是花容失色,手足俱软。
一旁的王语嫣也满脸错愕。
她与段誉虽无男女之情,却也无半分厌恶嫌隙。
如今知晓段誉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兄长,眼见兄长性命垂危,心底怎能不担忧,下意识便要惊呼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嘶哑沉厉的喝声骤然响起:“且慢!”
堪堪要刺到段誉衣襟的长剑,硬生生顿在半空,寒光凝滞。
慕容复收势转头,看向段延庆,静待吩咐。
段延庆缓缓开口,刻意伪装出满腔怨愤:“孩儿,你一片孝心,为父甚是欣慰。只是段誉这小子屡次冒犯于我,他伯父、父亲更是害得我四肢残,形容尽毁。此等血海深仇,唯有我亲手手刃此子,方能消解心头之恨!旁人代劳,难平我心中积怨!”
慕容复不疑有他,俯首恭声道:“是。”
说罢,将兵刃递予段延庆。
可就在他俯身抬手的刹那,眼角余光骤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素来阴翳冷漠、毫无波澜的段延庆,眼底深处竟飞快闪过一抹极淡的得意之色,那双浑浊的眼眸,看似紧盯自己,实则隐晦地向旁侧递了一个眼色。
慕容复心头一动,顺着那隐晦的目光侧目望去,视线落在了刀白凤身上。
只见刀白凤紧绷的身躯悄然松弛,眉宇间褪去方才的惊惧慌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感激与浅浅喜悦,目光沉沉,遥遥与段延庆对视,二人神色交汇,暗藏玄机。
这一幕细微至极,转瞬即逝,旁人无从察觉,却被心思缜密、善察人心的慕容复尽收眼底。
慕容复疑窦丛生,无数念头飞速翻涌:
这二人神色异样,眼神互通,难道暗中早有勾结?段延庆执意要亲手处置段誉,绝非单纯为了泄愤,莫非另有隐秘图谋?
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摸不透二人暗藏的玄机,只隐隐察觉,眼前所有的局势,似乎都并非自己所见的这般简单,处处暗藏陷阱与变数。
疑虑生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