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赵敏的玉佩送上。
汝阳王一看,吃了一惊,还真是女儿的贴身玉佩!
他手抚摸着手中玉佩,指腹在熟悉的纹路上摩挲,神情凝重,满是担忧:“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韦一笑道:“王爷不必担心,郡主丫头很好。不过……王爷若执意兴兵,那就难说了。”
当下。
韦一笑将岳不群的话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汝阳王见明教竟使这等卑劣之计,后背顿感发凉。
这几年来,他镇压义军失利,节节败退,朝廷对他早有不满。
记上赵敏几次拒绝扎牙笃的爱意,更引得七王爷颜面扫地。
若此时再背上“通匪”之名,便是万劫不复。
更何况,女儿还在敌人手中,投鼠忌器啊!
良久,汝阳王才睁开眼睛,眼中尽是无奈:“传令……全军休整,无本王命令,任何人不得过江,违令者,斩!”
汝阳王心里也清楚,明教现在四面环敌,女儿是她们的一张王牌,只要自己按兵不动,明教没有理会伤害她。
可若不救出女儿,他就得被明教牵着鼻子走,处处被动。
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将女儿救出来。
待到将韦一笑送走之后,汝阳王才看向身边的保镖:“阿大、阿二、阿三,苦大师。”
“属下在!”四人站了出来。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敏敏救出来。”
“王爷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