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姑,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破戒了!”王难姑声音冰冷,“纪晓芙乃是峨眉弟子,你为何救她?”
“她是杨逍的妻子,也算是半个明教中人,我若不救……”胡青牛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却又长叹口气,心里颇感无力。
无论是金花婆婆,还是杨逍,他都惹不起。
“照你这么说,那韩千夜不也是紫衫龙王的丈夫?黛绮丝那么求你,你不也没有救他丈夫?”王难姑苦笑一声,跟着摇了摇头。
胡青牛顿时语塞,答不上来。
王难姑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月色:“既然你非要破戒,那我就跟你比一比。你治好的病人,我再来下毒,看你救不救得过来。”
“难姑!”胡青牛急道,“你这是何苦?”
“我苦练毒术数十年,就是要证明,我用毒的功夫,未必不如用药!”
王难姑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青牛,这次我们堂堂正正比一场。你若能解了我的毒,我从此不再与你赌气,安心做你的妻子。”
说罢,她身形一晃,已消失在窗外。
胡青牛呆立良久,长长叹息。
……
第二日清晨。
纪晓芙刚醒来,脸上的黑气比昨天更加浓郁了,腹中绞痛更甚!
“娘,你怎么了?你快醒醒,不要吓我。”杨不悔吓得大哭,不停摇晃纪晓芙的身体,试图喊醒母亲。
胡青牛闻声赶来,搭脉一探,脸色骤变:“这是……‘七虫七花膏’?难姑,你竟用这等奇毒!”
“七虫七花膏”是以七种毒虫、七种毒花炼制而成,共有七七四十九种搭配方式,除了下毒之人,无人能解。
胡青牛略一思索,便立刻明白,妻子不仅是考验他的医术,也是为了帮他渡过此难。
若是他解不了毒,纪晓芙死了,便可瞒过金花婆婆。
胡青牛替纪晓芙查看了一番后,却迟疑起来,一时间吃不准究竟是蜈蚣和断肠草配置而成的毒,还是蜈蚣和曼陀罗。
一旦用错了药,纪晓芙必死无疑。
最重要的是,和妻子斗了这么久,如今大难临头,他不想再斗下去了,只想和妻子好好过日子。
“我认输了!”胡青牛摆摆手,“你替她解毒吧!”
王难姑想不到一向倔强的丈夫会认输,瞪大了眼珠。
胡青牛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