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谷静谧的暮色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撕破。
“胡先生!胡先生救命啊——”
只见十余名江湖人相互搀扶着涌入谷中,个个面色青黑,呼吸粗重,显是中了剧毒。
其中一对母女尤为扎眼:那母亲约莫三十,容貌清丽,此刻却冷汗涔涔,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死死攥着身旁八九岁、扎着羊角辫的女童。
女童脸色惨白,小嘴紧抿,一双圆睁的眼里盛满了惊惧,却硬是没哭出来。
胡青牛闻声踱出竹屋,目光冷冷扫过这群不速之客。
“这里是蝴蝶谷。我的规矩,诸位可知?”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知、知道……”那女子喘息着,额发已被冷汗浸湿,“‘见死不救’,非明教中人不医。可我……我女儿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之女,她、她叫杨不悔!”
“杨左使之女?”胡青牛眼中精光微闪,看向那女童。
“是!我娘叫纪晓芙,我爹是杨逍。”杨不悔挺了挺小胸脯,声音虽因虚弱而发颤,却异常清晰。
胡青牛默然。
杨逍是明教光明左使,他的女儿,自然算是明教中人。
至于这纪晓芙……他素有耳闻。峨眉派灭绝师太的得意弟子,本与武当殷梨亭有婚约,却与杨逍有了一段孽缘,还生下了女儿。
此事在江湖上虽未大肆传开,但于高层之中,却非秘密。
“既是我明教血脉,老夫可破例一次。”
胡青牛上前,三指搭上杨不悔腕脉。片刻后,他脸色骤然一沉,心中暗惊:
“金蚕蛊毒?这分明是金花婆婆的独门手段!她……果然找上门来了!”
“是、是她……”纪晓芙忍痛道,“我们一行在道上遇见一个手持金花杖、面容枯槁的老妪,身边还跟着个满脸毒疮的怪丫头。那老妪说……说让我们来蝴蝶谷求胡先生……”
胡青牛心头一紧,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般,后背发凉。
金花婆婆这是要逼他破戒!
她算准了杨不悔的身份,更算准了自己无法对明教高层的血脉见死不救。
一旦出手,便是坏了“非明教不救”的铁规,她便有了十足的理由发难。
可眼前的女童气息已渐微弱,唇色发紫,再拖延片刻,怕是神仙难救。
胡青牛一咬牙,自怀中取出一个碧玉小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翠绿的丹丸:“此乃‘清灵散’,可暂压蛊毒。但此毒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