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难姑眼眶一红,却说不出话,用力点了点头,缓缓扑进胡青牛怀里。
胡青牛抱着妻子,长叹了一声,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来,随即松开妻子,道:“难姑,你还是帮她解了身上的毒吧?”
杨不悔此时也跪在两人面前,不停哀求。
王难姑若有所思,道:“要是替她解了毒,怎么和金花婆婆交代。”
“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咱们远走高飞。更名改姓,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从此不再卷入这江湖是非之中。”
王难姑大喜过望,又看杨不悔哀求的样子,终是不忍,掏出一枚解药,给纪晓芙喂下。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一片求救声。
中了金花婆婆金蚕蛊的十几名江湖人士,堵在了门外。
王难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反正你也已经破戒了,也不在乎这一次。”
胡青牛看着妻子突然变得这么善良,不好拂了她的心意,笑着点了点头。
这才打开房门,放中毒之人进屋,逐一替他们解了毒。
次日。
中毒者身上的毒都已经解了,纪晓芙也转醒过来。
胡青牛又送了他们几副药,说道:“各位,我胡青牛今天破例救了你们,金花婆婆马上就会找上来,带上药,快点离开吧!”
说完,不再理会众人,夫妻二人草草收拾了东西,便要离开。
可尚未出门,就听门外传来一道阴恻恻的长笑:
“胡青牛,你以为你走得了么?”
竹篱外,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
一个手持珊瑚龙头拐,满脸皱纹的老妪,正是金花婆婆。
她身旁跟着个十岁左右,脸上生满毒疮的小姑娘,眼神凶狠,正是殷离。
“金花婆婆……”胡青牛心中一紧,心知难逃一死,和王难姑走了出来。
纪晓芙母女和中毒之人也跟着走了出来。
金花婆婆满脸怒火,冷冷地道:“老身当年说过,你若破了戒,便是与我为敌,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缓缓走进院子,目光在众人脸上冷冷扫过,最后冰冷地落在胡青牛身上。
“当年你不肯救我丈夫,如今却自己是坏了规矩。今日,我就要取你夫妻的命,为我丈夫讨一个公道!”
胡青牛心知难逃一死,立即挡在妻子身前,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