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还是需要实力。”他喃喃道。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黄昏时分,一个消息在后山杂役中传开:三师伯伤势太重,太师父亲自出手救治,但情况不容乐观,生死难料,至少要一个月才能见分晓。
众道童唏嘘不已。
俞岱岩在武当七侠中排行第三,为人刚正,对待杂役弟子也从不摆架子,在山中口碑很好。
岳不群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有了计较。
入夜,他避开众人,悄悄来到俞岱岩养伤的院落外。
院门口有两名弟子把守,里面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张三丰沉重的叹息声。
“师父,三哥他……”是张翠山的声音,带着哽咽。
“岱岩的伤势极重,经脉受损,骨骼尽碎。为师虽以真气护住他心脉,但能否熬过这一关,要看他的造化了。”张三丰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岳不群在暗处静静听着。
按原著剧情,俞岱岩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从此全身瘫痪,在床榻上躺了十几年,生不如死。
是时候了。
他整了整道袍,从暗处走出,朝着院门走去。
“站住!什么人?”守门弟子立即警惕地拦住他。
“后山杂役弟子岳不群,求见太师父和各位师伯。”岳不群躬身行礼,语气平静。
那弟子打量了他一眼,皱眉道:“你一个杂役弟子,深更半夜来此作甚?速速退去,莫要打扰太师父!”
“我有法子,或可暂保三师伯性命无虞。”岳不群抬起头,目光清澈。
两名守门弟子愣住了,随即露出荒唐的表情。
“你?就凭你?”
“胡言乱语!赶紧走,否则按门规处置!”
声音惊动了院里的人。
咯吱一声,张翠山从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泪痕。
看到岳不群,皱了皱眉:“何事喧哗?”
“五师伯,这个杂役弟子说他有办法救三师伯……”守门弟子连忙禀报,语气中满是不信。
张翠山看向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眼前这个少年道童,身材瘦小,面容稚嫩,怎么看都不像有本事的人。
“你是哪一房的弟子?”张翠山问道。
“后山洒扫弟子,岳不群。”岳不群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说你有办法救三哥?”张翠山盯着他,“你可知三哥伤势有多重?连太师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