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是当世武林泰斗,在此地重新开始,反而能避开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扫帚,起身走到一个的水缸前,舀起一瓢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
水中倒映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少年脸庞,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稚气。
这就是他现在的模样,十四岁,营养不良,身材瘦小。
“岳不群……”他念着这个名字,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同名同姓,这算是一种缘分么?
正思索间,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快!快让开!”
“三师伯受伤了!”
“快去禀报太师父!”
岳不群心中一动,目光看去。
只见张翠山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急匆匆往后殿奔去。
怀中之人正是张三丰的第三个弟子俞岱岩,脸色惨白如纸,胸口、手臂多处伤口。
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骨头已断。
岳不群略一思索,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默默退到一旁,看着人群匆匆而过。
周围的杂役道童们窃窃私语,脸上都带着惊慌。
“三师伯怎么会伤成这样?”
“听说是在山下被人偷袭……”
“谁这么大胆子,敢对我武当弟子下手?”
岳不群没有参与议论,回到屋里,开始整理原身的记忆。
今日是张三丰的九十大寿,武当派本应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如今俞岱岩重伤归来,这场寿宴自然要变味了。
接下来的半天,整个武当山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真武大殿前的广场上空荡荡的,再无人提寿宴之事。
岳不群如往常一样,拿着扫帚在后山院落打扫。
动作不紧不慢,心思却已飞远。
俞岱岩的伤,是成昆设计,少林大力金刚指所为。
但如今除了他,整个武当派无人知晓真相。
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孽缘,六大派逼问谢逊下落,张无忌的苦难童年……这些剧情,他都一清二楚。
要不要插手?
岳不群停下扫帚,望向真武大殿的方向。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实力,贸然开口说知道凶手,只会被当成疯子。
况且,就算他说了,武当派会信一个小道童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