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暗暗叫苦,若里面关押的不是任我行,他们四兄弟只怕是在劫难逃啰!
岳不群嗯了一声,轻飘飘从房梁上飞下来,梅庄四友心里不由震惊,此等轻功,当世少有!
黄钟公和黑白子转入卧房,自下地牢去查探情况。
秃笔翁和丹青生却是招呼岳不群到客厅里奉茶。
梅庄房屋古朴雅致,景色优美宜人,确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岳不群都有些羡慕这四兄弟,太会享受了。
秃笔翁和丹青生只是不停给岳不群倒茶,一句话也不说。
还是岳不群主动打开话题:“四位庄主好雅致,每日弹琴作画,日月神教之中,没有比四位庄主更潇洒惬意的之人了吧!”
两人均是尴尬地笑笑:“岳掌门说笑了!”
心里确实忐忑不安,他究竟是什么人,真是华山掌门岳不群么?任我行真的已经逃出生天了?
两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待会儿大哥二哥从地牢出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此人若非岳不群,那就一定是任我行的旧部,必须除掉。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门外传来脚步声。
黄钟公、黑白子疾步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一青年。
不是令狐冲又是谁?
只是一个月没有梳洗,很是邋遢,胡须都长得老长。
一看到岳不群坐在屋里,令狐冲双眼泛光,震惊不已。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