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狠狠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秃笔翁和丹青生早已呆若木鸡,看看令狐冲,又看看大哥二哥,脑袋里一团糨糊。
任我行呢?
怎么地牢里关押之人,当真变成了风儿中?
丹青生平生好酒,那日和令狐冲喝了不少的酒,引为知己,问道:“风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关在地牢里?”
令狐冲也是一阵莫名其妙,心想难道不是你们四个奸贼我关在牢里的吗?
直到现在,令狐冲自己也没有搞清楚,他被向问天利用。
可此时看丹青生那震惊之色,令狐冲才明白,自己可能误会了好人,说道:
“我也不知道,那日我和任前辈比武,足足拆解了两三百招,不分胜负。后来人前辈突然一声长啸,将我震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就被关在了笼子里,这一个月来,我还一直以为是被四位庄主暗算。”
“这……这……”梅庄四友不知该说什么了,心里却隐约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当时他们也同样被任我行震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牢笼里关着人,加上他们也得到了棋谱琴谱,心中喜不自胜,就没有多过查探。
至今想想,几人才恍然大悟,是“童化金”把任我行调包。
黄钟公一张脸变得蜡黄,感觉天塌下来了。
任我行逃走,他们四兄弟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丹青生哭笑不得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怎么会暗算你?咱们都着了那姓童,不,是向问天的道了。风兄弟,你和向问天不是朋友么……”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令狐冲脸不由一红:“其实……其实……”
看了一眼师父岳不群,解释道:“我和他也只是刚刚认识,他被正邪两道几百号人围攻,没忍住便上去帮忙。我见他为人仗义,便做了朋友。
他说要带我来做一件大事,我问他什么大事,他却不说,到时候自然知晓,我也没多想,就跟着来了。
然后便和四位庄主切磋剑术,稀里糊涂的被关在了牢底。唉……师父,您怎知我被关在西湖牢底?”
岳不群道:“好了,这些事回去再说。”
“是!”令狐冲看出了师父的不悦,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次结交魔教中人,师父定要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