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事体大,他自然不敢承认有什么监牢。
看梅庄四友的表情,岳不群便知几人尚不知任我行已逃出生天。
他也懒得和他们废话,直言不讳道:“岳某看得起几位,才跟你们好言好语,任我行早已逃出生天,重出江湖!”
轰!
梅庄四友如遭雷击,脑袋轰鸣,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我行明明好端端地关在牢底,怎会逃出去了?
绝不可能!
尤其是黑白子,他已经几次下地牢,求“任我行”传授吸星大法,“任我行”分明好端端的关在里面,业已同意传授他神功,怎么会是假的呢?
可对方说得若有其事,黑白子一时间疑惑不定。
岳不群道:“我问你们,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两个人来找你们比试剑法,一个叫童化金,一个叫风二中。”
黄钟公又是一惊,这事岳不群也知道,太匪夷所思了,结巴道:“是……是有。”
岳不群道:“那童化金乃魔教光明右使向问天,风儿中便是岳某的大弟子令狐冲,被向问天蒙骗,来梅庄找四位切磋剑法。
你们比剑输了,但为了琴谱、棋谱,便带他下地牢去找任我行比试,是也不是?”
梅庄四友吓得脸色苍白,失去了血色,岳不群怎会知道这些细节,难道任我行当真已逃出生天。
若是如此,他们四兄弟罪莫大焉,还能活命么?
“你……你怎么知道?”黄钟公声音颤抖。
“这个你们不用知晓,如今地牢里管着并非任我行,而是我华山大弟子令狐冲。还望四位庄主将他放出来,就当岳某欠四位一个人情,如何?”
梅庄四友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万一来人是任我行的旧部,来诓骗他们,可就不好办了。
然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任我行的旧部,怎会这么年轻?又怎会用这种方式,明目张胆来救人,不合常理。
“大哥,怎么办?”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纷纷低声询问。
兄弟四人心乱如麻,围在一起,悄悄咪咪地商议对策。
黄钟公道:“姑且信他一次,三弟四弟,你们在外面招呼此人,我和二弟下地牢一探究竟。”
三人点了点头。
商议定,黄钟公回过头,朝岳不群一抱拳:“岳掌门,待我前去地牢一探究竟,若关押之人当真是高徒,黄钟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