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丢脸,损的也是天家颜面。建德帝便让三人先退下,独留东阳在文华殿,并让顾渔放心,承诺会给他一个交代。
天子发话,三人便行礼退离文华殿,出了宫门。
“济月妹妹,你真不坐我的马车?”白风清拍拍车壁,“新的,今天才跑第一次。”
沈济月道:“谢世子美意,逐鹰殿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且下官与顾司直顺路,坐一辆也方便。”
白风清还要说什么,顾渔就拉开车帘,半张脸侧过来,问:“我母亲让你去府上用晚膳,去不去?”
沈济月:“不确定,今天不忙就能去。”
顾渔:“吃拨霞供。”
沈济月嘴里鼓了下气,思索片刻,提起官袍就往马车上钻:“走!”
顾府的马车从白风清面前驶过,世子殿下抱臂冷哼一声,气笑了。
“拨霞供,靖国公府是没有那玩意吗?”
潮风检查完车轮,听到自家世子在念叨,贴心问道:“主子今晚想吃拨霞供吗?属下命人去办。”
白风清立刻就要抄起扇子打他的头,却又碍于刚出宫手里没扇子,干脆握了拳,在他头顶隔空一捶:“拨你个头。”
另一辆马车内。
沈济月问顾渔:“你怎么笃定白世子会帮我们的?”
三人在步芳汀谈话时,逐鹰殿突然有事,沈济月在顾渔说完那句“如今形势,是顾某帮你,而非有求于你。”后就离开了,全然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
以至于在文华殿时,白风清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而东阳却搬出看似确凿的证据时,她都要慌死了。
还好顾渔不笨,绕开了这一茬,放在最后来澄清,而白风清也还算给力,及时出现并抓回了证人,情势转圜,有惊无险。
提着的心松下来,沈济月肚子也跟着饿了,伸手抓了把小桌上摆的坚果,拿过小钳,边剥边吃。
顾渔看她嘴包得像个松鼠,手里的壳快要拿不住,沉了沉肩,朝她伸出手。
沈济月就把坚果壳和碎渣渣放在了他的手心:“你还没回答我呢。”
顾渔收回手,思索片刻。
“怎么?不能说啊?不能说算了。”沈济月也无心打听他的秘密。
车厢里安静许久,就在沈济月以为顾渔当真不打算说时,他作了声:“陛下春秋渐高,储君之位却仍空着,大瑾立贤而不立嫡长。皇子之中,二皇子和五皇子最为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