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济月在脑中整理信息,又问:“靖国公是五皇子派之首我知道,可这跟白风清答应帮你,你还说是你帮他,又有什么关系?”
顾渔伸手,又接过一把她剥出来的壳:“睿王其实是二皇子派。”
沈济月剥坚果的动作一顿。
她瞬间就明白了,轻轻“噢”一声:
“因为靖国公之前就想过要拉拢你,而若东阳真求得了陛下的赐婚,你这个香饽饽就落入了睿王府,这对于二皇子派的靖国公府是一大损失,所以,你说是你在帮白风清,而非他在帮你。”
“看来沈状元的名次并非造假。”
沈济月:“你又找抽?”
顾渔这次连“伤”字都懒得说,就静静看着她,让沈济月自己悟。
而聪明的沈状元自然懂了他的表情,闭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发誓,待顾渔伤好,她一定把他欠的揍都补上!
天幕渐黑。
沈济月在逐鹰殿忙完赶到顾府时,已然过了晚膳时间,多亏她聪明,下顾渔马车时顺了把坚果走,在理事署边批公文边吃,不然捱到现在真得饿得前胸贴后背。
行过游廊,沈济月很快进了内院,一面解下披风递给侍女,一面向顾母赔不是。
赵眉见她来,眼角眉梢的笑意就没落下来过,挥手让侍女将片成片的兔肉下了紫铜风炉,又命人给她沏上新鲜花果茶,拍拍身侧椅子示意她坐:“不急,你来了赵姨就高兴,来济月,坐赵姨旁边。”
沈济月笑着点点头,依言坐过去,与顾渔一左一右,将赵眉夹在主位。
“顾叔今晚又不回来用饭呀?”沈济月问。
“最近吏部忙,我已差人送饭食过去了,饿不着他——玉知跟沈兄最近也很忙么?我都请不动他们夫妻俩了。”
沈济月笑笑,握住赵眉的手,又替自己爹娘赔礼道歉,哄赵眉道:“别说叫他俩出来了,我近日回府都不常见到他们影子呢,等我回去见到爹娘,一定跟他们说赵姨生气了,要哄。”
“你这嘴贫孩子,惯会逗赵姨开心,”赵眉刮了下沈济月挺翘的鼻子,又看向右手边不发一言的顾渔,道,“若是沧舟能如你这般活泼,我也不至于没个说话的人。”
安静得如不存在的顾渔总算搭腔,道:“母亲,您这样说,隔壁的御史夫人怕是不乐意了。”
搬到定熙后,顾府与御史大夫做了邻居,赵眉便自然而然与御史夫人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