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艹:等多久?
他特地换另一个号看了看,几次刷新,却没收到什么新消息。好友申请栏很安静,许奕舟微怔,这么说,难道送礼人不是她?
咚咚、咚咚,突然一阵敲击声。
许奕舟回过神,打开门。
外面站着名小个子青年,衣着朴素,头皮覆一层单薄毛发,小而圆的眼镜,看起来很老派。应该是同住一层楼的学生,两人没有说过话,只是面熟。
“你好,我叫陈秀安,历史系的,住在隔壁。”
他有印象。在走廊拆封神秘包裹时,这个人也在场。
许奕舟没说话,只是皱眉看他。
对方立刻表明来意,说是才注意到柜子的告示:“不好意思,未经允许私拿走了。几次找来你都不在,柜子又锁了,不敢乱放。”
他笑得腼腆,随即掏出一只小杯,满怀虔敬地双手奉上。眼睛随之移动,露出痴迷不舍的神色。
“我的研究方向就是明清瓷器,单纯好奇,拿来观察一下,没有偷的意思,在里面留了一张字条……”
“哦是吗?我没看到。”
许奕舟接过,托在掌心。
“小心啊——”
陈秀安怕他拿不稳,喊了一声,然后拘谨地搓搓手。
“不管怎样,给你添麻烦了。”
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又是一通夸赞,滔滔不绝,唾沫横飞——
“这是明代甜白釉暗刻压手杯,胎薄釉润、暗纹内敛,成色好、保存的也好,不知道哪里掏来的,私人藏品吗,至少五百万啊,光亮如新,完好得像是赝品。”
“唉!就算是高仿,能做成这个以假乱真的样子,也不得不叫人佩服。”
“不过你看这釉,白得发暖,不是新瓷的死白,是甜白,胎薄且迎光能透,拿在手里又不飘……”
见他就要说个没完,许奕舟及时掐断。
“我还有事。”
“哦哦,好的,你忙!抱歉打扰!”
陈秀安跟丢了魂似的,长吁短叹地走了。
许奕舟掩上门,把压手杯放在桌边。思忖几秒,还是把斗柜挪进来。里面的花瓣干枯了,有股零落的美丽。
前几天,不断有人把“错拿”的东西归还回来。
眼下就等江叙和周漾了,可这两人推三阻四,必是要拖延一阵的。许奕舟只记得明显的杯子数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