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越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掏出令牌。
守城侍卫齐齐行礼:“参见华兰郡主!”
她微笑、点头、摆手,也就是这般时候,才觉着自己这郡主身份有点用处。
大摇大摆踏出城门那一刹,赵十越只觉心情舒畅,恨不得能马上瞬移到观萤点。
可偏偏好事多磨,柔柔月光下,城外小道中,竟有欺男霸女之事正在上演。
只见一彪形大汉扯着一位妇女的包裹,妇女拽着不肯撒手,又哭又喊,那男子不仅没有丝毫的心软,竟还抬脚欲踹。
路见不平一声吼,方能彰显儿女本色。
这种情况,赵十越是断不能坐视不理的,她冲刺上前,直接给壮汉的屁股墩来了一个无情脚。
那壮汉未曾防御,一个趔趄,原地晃了晃。被抢的妇女趁机抱紧包裹,躲到了顾铮身后。
壮汉回头,凶神恶煞地盯着赵十越。
“就凭你?”
“就凭你?”
在场除赵十越外的三人齐刷刷地愣住,未料到她和这强盗竟有如此浑然天成的默契。
“哈哈!”赵十越得意一笑,“你们这些当恶人的怎么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词?”
顾铮默然,某人看来没少做见义勇为之事。
赵十越甩甩高高束起的利落发尾,挺胸抬头,来回踱了几步,慢条斯理道:“从前嘛,就凭我,可能会和这姐姐一起逃跑,可现在……”
她话音微顿、歪歪头:“楚云!揍他!”
话音刚落,顾铮身形一晃,那强盗还未看清招式,便已轰然倒地,只觉四肢麻木,动弹不得。
“啧啧。”赵十越蹲下,问:“以后,还敢不敢抢劫了?”
“女侠!女侠!我再不敢了!”
“行,那你今夜就在此好好反省吧!”说罢,转身去看那被欺负的妇人,“这位姐姐,可还安好?”
妇人急欲弯腰道谢:“实在是多谢两位恩公!奴家家在城外,家境贫穷,包中是今日去城里卖花所得的一些银两,这点儿钱是要给我相公治病的。幸而遇到两位恩公相救,不然奴家可不知如何是好!”
她言至于此,泪花涌上眼眶,赶忙抬手拭去:“奴家名唤黄英,不知二位恩公如何称呼?”
赵十越摆摆手:“黄姐姐太客气了!什么恩公不恩公的,我们只是举手之劳。我姓赵,这位公子姓楚。”
黄英见二人像是好相与的样子,鼓鼓勇气,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