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越见她面露难色,心下了然,伸手轻拍下妇人的背以示安抚:“黄姐姐莫要担心,我同楚公子送你归家便是。”
顾铮看她一眼:“你不看萤火虫了?”
赵十越用手拐拐他,示意噤声。
“太好了!”黄英深深鞠躬,“多谢二位!多谢二位!”
三人一路往前走了许久,赵十越没想到黄英住得如此偏远,心下盘算着今日怕是回不去了。
“看。”黄英往前一指,“那便是奴家的屋子。”
赵十越顺着望去,一个颇为简陋的小房子孤零零立在那儿,门前好似斜倚了一个人。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个脸上带着病气的中年男子。
黄英走上前去扶着他,眉头紧皱:“怎的还不歇息?更深露重的,你身子本就没好利索,为何站在门外呀?”
男子咳嗽几声:“你这么晚还未归家,我担心你。”
黄英轻拍了男子一下,面带羞色:“二位恩公,这位是我的相公——张元。相公,这是赵姑娘和楚公子,今夜多亏了他俩送我回来。先进屋吧,进屋再同你细讲。”
张元对二人点点头:“二位恩公快快有请。”
屋子不大,可张黄夫妇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修葺了一个小院子,种着各色鲜花。
“赵姑娘、楚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家里太小,让二位见笑了。”
赵十越善解人意地笑笑:“无妨,家不在大,温馨即可。”
黄英面露难色道:“家中只多出一个房间,赵姑娘和楚公子可成亲了吗?”
赵十越一愣,没想到被人误会她和楚云的关系,偷瞄了一眼站于身侧的人,心想,也不怪黄姐姐,楚云这气质身段,属实一副贵公子样,哪里有半分侍卫的影子。
“赵姑娘?”
赵十越回神,随口接了句:“尚未。”
黄英思索片刻,尚未成亲,住在一起对女儿家名声总是不好,便提议道:“那赵姑娘看这样好不好,我与你住一屋,我相公同楚公子住一屋。我们夫妻二人可以简单打个地铺。”
怎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病人睡地上呢!赵十越连忙摆手:“不好不好,我和楚公子住一屋即可,况且我现在还不想就寝,想在你的小院子里赏赏花。对吧,楚公子?”
顾铮见三人都盯着自己,语气平静:“万事都听赵姑娘的。”
月下花前,赵十越伸长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