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曼音言至此处,微顿了顿,没再细讲两人的相恋,只转头,眼睛亮亮地:“你知道的,他人很好。”
赵十越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燕澜琛确实是个世间罕有的好男人,一手养大妹妹,独自撑起武行,生意上也从不投机取巧,只顾埋头苦干。
确是个有原则,敢担当的好儿郎。
“曼音,燕老板也并非对你毫无情意。你想,若不是他告知于我,我又怎会知晓来此处寻你呢?只是他这人,思虑较为周全,觉着你们门第之差显著,他……”
“欢欢可有心仪之人?”
“啊?”
孙曼音忽然打断了赵十越的解释。
这真是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我说。”孙曼音微微笑了一下,露出脸颊浅浅的梨涡,“欢欢的心上可有某位好男儿?”
赵十越不自在地垂眸:“自然是有的。”
“那你俩,可有门第之差?”
赵十越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孙曼音不觉自己的问话有何好笑,追问道:“怎么了?”
门第之差?那可太大了!华兰郡主和侍卫之间的门第怕是天上地下,百尺之遥。
·
自顾铮来了赵府后,赵十越的日子便愈发惬意了起来,她自小便不爱拘束,总喜欢往外跑。从前只有流衣跟着,两个弱女子总有诸多不便。
爬墙,爬到一半。被仆人发现:“小姐,你在干嘛!危险危险快下来!”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恶人:“就凭你俩?”最后演变成一起逃亡。
祠堂罚跪。赵十越:“流衣,你能给我靠一下吗?”“小姐,夫人说我可以回房了。”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而现在的赵十越,可谓是随心所欲,好不快活。
“楚侍卫,我想出去玩。”
顾铮眼睛都没抬:“郡主,你现在正在被禁足。”
“可是我已经禁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