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只有宁绒一个人,江研和朋友提前走了。
宁绒坐在副驾驶上想舟然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理智告诉他别问,舟然的脑回路和常人有偏差。
乌镇是临城著名的景点,建筑是水乡色彩,今天人不多。
两人吃完饭,宁绒要回酒店。他精力不高,玩不了多久。
连舟然约他今晚去夜市这件事,他都思考到大脑宕机,躺在床上睡着了,醒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宁绒癔症几秒,摸到手机,回电话:“还去吗?”
他明天就回去了,来临城这几天,哪都没玩过。
“接你的路上。”
宁绒干巴巴哦了声,一只手提着挂在腰上的牛仔裤。房间黑漆漆的,他走两步打开灯:“我睡着了。”
“我知道,你累到很容易睡着。”
宁绒一点就炸:“舟然!”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绒绒,我到了。晚点没停车位了。”
宁绒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下了楼,他甚至换了身衣服。
宁绒拉开副驾驶,看了后座一眼:“江研她们不来吗?”
“她下班了。返图发你微信了。”
“等会看,我坐后面了。”他和舟然对之前的事避口不提,但不适应,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对宁绒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宁绒点进微信,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在一众照片里挑挑拣拣,欲言又止:“没有别的了吗?”
感觉过不了审,会被举报,上次直播封禁,账号限流了。
“有,那些不好看。”
“不一定能发出去。”宁绒选了首合适的音频,在下面艾特了舟然。
宁绒在界面停了几秒,消息红点迅速叠加,隐隐有爆的趋势。
宁绒高兴起来,晃了晃腿,退出视频软件。
夜市和宁绒在网上看到的差不多。
他从小跟钟意一起玩,钟意格外讲究,一般会带他去打保龄球,玩碰碰车,真人枪战……没带过他来夜市。
没得到什么,总会想要什么。
逛下来和小吃街差不多,卖什么的都有。
舟然跟在宁绒身边拿着ccd,不怎么说话,只有在宁绒问的时候开口。
宁绒买了份章鱼小丸子,刚接过,听到女孩的声音。
“帅哥,”女孩迎面走过来,大方地说,“我和我对象要去打卡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