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灯。
宁绒环视周围,跟着他的人不知道去哪了。
“不要钱。”女孩说。
他和舟然确实要买河灯:“我正好需要,扫给你吧。”
“没事,能用的上最好了。”
“不是说不来吗?这几天都联系不上,我女朋友的约拍你也不管了。”许穗安接过芒果刨冰。
他陪女朋友来夜市的西道红墙拍照,本来是舟然拍。
“不想和你来,江莱呢?”江莱是许穗安的女朋友。
“买河灯去了。”
舟然点点头:“好吃吗?”
许穗安在底下打手势,他们高中时期的暗号——别买,难吃!
“嗯,我走了。”一会儿绒绒该着急了。
“走吧走吧。”许穗安无语的摆摆手,歪头看到江莱两手空空地走了。
“你去哪了?”宁绒看见舟然难免松了口气。
“碰见朋友了,”舟然拿过宁绒手上的河灯,“吃完再买,拿着不方便。
“这里有很多人卖河灯,多少钱?”
有些本地人会联合坑外地游客,这几乎是不成文的规矩。
章鱼小丸子不止烫舌头,可能没处理好,吃起来有点腥,买的人挺多。
“别人送的,”宁绒又往嘴里送了个,“舟然,这个挺好吃的,来个?”
舟然用签子扎了个,味道不怎么样。
宁绒不想吃了:“还吃吗?”
“给我吧。”
放河灯限制人数和时间,宁绒和舟然比较幸运,第二场就到他们了。
涟漪的河水托起代表祈福的河灯,宁绒撩起水,推了推自己那盏,也不忘舟然那盏。
很微不足道的小动作,舟然默不作声地看在眼里。
两天时间,宁绒从始至终都没认清过他。再这么下去,他要装不下去了。
同样,他发现了个致命的问题。宁绒好像被保护的很好,太容易相信人又格外心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嘴上哄两句,会把钱收了,保证来陌生的临城,不带朋友。
被惹生病了,哄哄又好了。
……
也是这样被前男友哄着骗到手里?
哈哈,真可怜。
他自己也不是个东西。
舟然望着晃动的河灯,宁绒那盏。
那种恍惚感又上来了,他像是走了很久的人,突然回神,身上已经湿透了。
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