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副驾,扣安全带看到后试镜的新面孔,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唯独没看舟然。
尴尬。
他在舟然面前哭两次了。
舟然扫了眼宁绒的衣领和袖口,穿的不厚:“退烧了吗?”
“应该退了。”摸着不怎么烫。
“药吃了吗?”
宁绒避而不答:“吃药好不了,过几天就好了。”
车子稳步行驶,宁绒翻找出耳机,塞进耳朵时听到身旁的舟然问:“打点滴会不会好的快些?”
“不能,没事,我经常温烧。”发热对生活没有产生多大影响。
次数多估计会脱敏,有点麻烦,宁绒不想试。
宁绒戴上耳机,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舟然搭在方向盘手。
宁绒移开视线,没几秒又忍不住瞥了眼。
舟然的手指……挺漂亮的,五指修长,骨节清晰,只有指甲短到快要嵌进肉里,短的过分。
舟然察觉到视线,宁绒不动声色地别过脸,回钟意信息。
快到温如玉生日了,他需要早点回去。
像温如玉这种富二代的生日宴,和商业交流会差不多。
私下好友会提前组局,到生日那天听家里安排。
宁绒没进公司,但作为沈砚慈名义上的儿子,他必须到场,届时宁家人也会来。
宁家当初没要他,现在想和沈砚慈搭上关系,急迫的想让他回去。
宁绒在国外几乎每个月都能收到宁家人的信息,道德绑架、威逼利诱轮着来。
一堆麻烦事,想想都头疼。
宁绒关了手机,取下耳机线听后座两个姑娘讨论最近的新剧。
他不追剧,听不太懂。
索性调整座椅半躺着,举着手机玩了会小游戏,玩着玩着,视线又飘到后视镜。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舟然的头发和眉骨。
不得不承认,舟然是好看的。
宁绒见过很多帅哥,舟然单拎出来排得上前列,属于一眼忘不掉的妖孽长相,覆盖在下唇上的痣让人印象深刻。
最特别的是眼睛,黑的纯粹,跟研开的墨一样,像是没有焦距,偶尔能跳出一两点光亮。
仔细想想那晚,有点可怕。
宁绒正过脸:“还要多久到啊?”
“半个小时,身体不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