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秋果然被刺得不耐烦,不得不回道:“不要威胁我,教人生厌。”
怀星听了,竟一点不觉着自己过分,还笑得露出了两侧梨涡:“好姐姐,你可真是聪慧又直接。”
他不再多言,只一味望着江厌秋在这一人多高的坑壁上挣扎,看她攀了又滑,滑了又跌,却始终不曾出手相帮。
就这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连雨都将歇了。
江厌秋才终于攀到了坑口。她十指已磨得通红,指缝里嵌满了泥污,发髻也散了大半,沾着泥点湿痕,乱蓬蓬的贴在颊边。
而怀星也啃上了那第三只包子,虽是噙着笑,眼底却无甚温度,神态散漫,言语更是轻狂:“姐姐,你给我做媳妇儿好不好?”
他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这里头还剩下个糯米糕,你答应,我便送与你吃。”
江厌秋定定地盯着他。
她明白,这人身份不简单,来意不简单。
她也明白,这话许又是一番逗弄。
可她答得非常干脆:“你救我恩师一家,我就嫁给你。”
怀星毫无波澜地舔了舔唇角,眼神竟显得兴味索然,语气也是兴致缺缺:“我随口讲讲,你怎能草率应下?换作旁人,你也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