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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差错,竟累得一大家子都跟着获了罪。”
“这样的干系,任谁都嫌沾了晦气,才会丢个尸体都丢得敷衍,连掩土都懒得好好掩。”
他说到这里,笑问道:“不知姐姐你,与那太医家,是何等渊源?”
雨滴渐密。
敲在伞面上,答答如更漏。
江厌秋沉默了片刻,才抬眼道:“你很奇怪,我不想同你说这些。”
那公子先是愣了一瞬,旋即,那双含星的眼也弯了起来。这回没了戏谑,倒像是真撞见了新鲜有趣的事,那笑意直漫到了眉梢,真切得很。
“好吧。”他语气忽端正了几分:“那你只管往上爬便是,我不再扰你了。刚只怕你是山精鬼魅,才试探一二,如今瞧着,倒确是活人无疑。”
明摆着是托词,偏说得情真意切。
江厌秋没接这话。
他倒自顾自续道:“你也不必怕我,这原是我归家的近路,只是我素来懒怠,走得慢些。远远瞥见一个姑娘家独行在这荒冢之间,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担忧,这才跟了过来。”
她还是没作声。
他垂首,靴尖蹭了蹭坑边浮土,字里行间带着点没趣:“咱们虽是萍水相逢,能遇上也算缘分?你便理我一句不成么?”
情态还掺杂了丝委屈,似真似假。
“那旁的不提,交换下名姓总归是可以的吧?”他撩着衣摆,复又蹲下,凑到坑边往底望:“我名怀星,怀瑾握瑜的怀,福星高照的星。姐姐的名讳呢?”
江厌秋才刚在坑壁上寻着个能下脚的凸石,对他所言,恍若未闻。
而怀星呢,嘴上说得恳切,手上却全无相助的意思。他甚至还冒了几句风凉话:“这阴雨天的,你出门怎不带伞?弄得这一身泥污也太显眼了。要是被巡城的兵卒撞见,怕是要把你当做这家余党拿了问罪。”
他弹了弹伞沿的雨珠,语声闲闲。
“不过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