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自己仍穿着昨日的寝衣。
可见那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
赵瑞殊黑着脸摇铃,脚步声传来,一双手掀开拨步床的纱帘,闯入陆观泽一双笑眼。
“你怎么还在这?”赵瑞殊没好气道,继续摇铃,歪着身子去看陆观泽身后。
翠羽端着一叠衣服,笑着踏入内间,却不走上前,只是站在陆观泽身后。
“什么意思?”赵瑞殊拧着眉看向陆观泽。
“自然是替我们皇后娘娘更衣了。”陆观泽一把拉过赵瑞殊的胳膊,将她从被窝里提得坐起来,自顾自忙碌起来。
赵瑞殊一边挣扎,一边发脾气:“都未沐浴,更什么衣,昨日为何不把我叫起来沐浴?她们不敢,定是你擅自作主张。”
“是我,如何呢?”陆观泽替她换上了新的寝衣,转而与短绯襦的系带较起劲,“昨日听你的宫女说,你搬回坤德宫的几日常常睡不好,就想让你多睡会儿。”
要为她换下装时,陆观泽直接托住她的臀,顺畅地为自己的动作腾出空间。
翠羽偏过头,假装看窗外落叶。
下床,走至梳妆台前转个圈照镜子,赵瑞殊发现陆观泽给自己穿了一套裤褶。
“怎么给我穿这套?”她蹙眉问。
陆观泽捏她的眉心:“用完早膳便能知。你如今脾性越来越鲜活了,不像刚来时,像座上观音一般端着。”
赵瑞殊被说的一愣。
的确,哪怕出阁前,她也少有这样随心将内心所感表示于外的时候,如今养气功夫却越来越差。
心情复杂地用完早膳,她被陆观泽来到庭院。
空荡荡的庭院内,陈设各式石锁、石担、投壶等器具,又有千牛卫静待其旁。
"这是……"赵瑞殊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观泽走上前,掂量几下,选了两只中等大小的石锁,递给赵瑞殊:“之前不是说过,要你和我一起锻炼?太医说你体虚,你宫里人又说你最近都不怎么动,不是作画就是忙宫务。”
赵瑞殊低头看那两只看起来就沉的石锁,悄悄往后挪了一步,哂笑:“陛下,不如我们一起去城郊骑马吧,也是锻炼呢。”
陆观泽将石锁都腾到一只手握,另一只手去抓赵瑞殊的手,轻而易举地从袖子里捉到她藏着的手,撑开她握着的拳,硬是把石锁强行塞到她手里。
在他手里轻飘飘的石锁,到她手里却沉如千斤。
陆观泽敲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