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殊不得不照做。
“之前说你练的是花拳绣腿,是我不对。”
赵瑞殊闻言抬头,眼睛亮亮地看他。
陆观泽知道她在无言期盼自己让她放下手中石锁,话锋一转:“腿不是绣腿,拳是真花拳。”
“没有你这样用词的。”赵瑞殊忿忿道。
他的手捏住她康健的小腿肚,又捏了捏她略显纤细的臂膀:“自己觉没觉得差太远?”
赵瑞殊只觉握住石锁的手又虚了几分。
“别偷懒。”陆观泽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捏紧她的手,半替她握紧石锁,“你喜爱骑马,下肢矫健,却忽视锻炼上肢。只看半身,全然是不爱迈出闺房一心绣花的文静姑娘。”
赵瑞殊被他强拿硬要地在庭院里练了半日功,结束后筷子也提不动,飘着去干自己本来规划的事。
陆观泽冷嗖嗖一句“这宫里的人还真是多,叫你忙上忙下的。”送别她,也未阻拦。
他越是这样轻飘飘放她走,她越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晚上回到坤德宫还会看见他。
先前因她受伤,太后免了她的晨昏定省事宜,之后因为天冷了太后早上也起不来,干脆一切随意。
只是她总觉得太久不去请安有些违背孝道,还容易落人口舌。离开脱身前,少惹些是非罢。
去慈宁宫路过御苑。
草木凋零,却也有花开不败。
六角亭中,几位前朝妃嫔聚在一块儿打叶子牌,衣裳鲜艳,头饰繁复。
难得见到她们,赵瑞殊慢下脚步侧目多看了几眼。
正对着她的着花树金步摇妃嫔看见她,手肘撞了撞同伴,四人匆忙中断牌局,起身向她行礼。
见几人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模样,她也没心思说场面话,应了礼便离开。
太后的态度倒是与之完全不同,热乎到几乎虚假,亲自迎上,握着她的手喊:“我的儿,近些日子降温,你的身子骨可还受得住?”
宫殿里一入秋,地龙不停,何谈受不受得住冷?
赵瑞殊笑笑,将手覆在太后的手背上,状似亲昵道:“太后挂念妾,妾的身子骨怎敢轻易懈怠。”
太后听了直咧嘴,握住她的手,以手为牵引,带着她步入慈宁宫正堂。
二人姿势热切又别扭。
进了正堂,赵瑞殊才发觉贺瑶与好久未见的淑妃也在,二人相对而坐,却并不交谈。
她来了,反到坐哪都显得是多出的一个。
所幸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