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她几乎惊呼。
陆观泽沉下脸:“整日逗弄别人家的孩子有什么意思。”
别人家的小孩逗便逗了,看着可爱,不用自己怀、自己生,自己教导,哪里又没意思呢?
还有,哪里来的整日?
“反正要分开的,何故作出个孩子来叫他受苦。不是说要完璧归赵,寻到适当时机便要把我还回去?”
赵瑞殊不想要和他有什么子嗣,不然这孩子身份未免有些太过尴尬,日后怕是不好过。
她曾经也想过喝避子汤,但一探究才知,避子汤大多伤身又无用,严重时还可使人再无法生育。
她这样身份的人,子嗣未来都是大有用处的,她不愿失去这样一个机会。
“分开?你还想去哪里!”陆观泽好似浑身突然长出了尖刺。
“自然是回家。”赵瑞殊看向他的目光半是怒意半是疑惑,他们俩的婚事是怎么来的,难道他自己忘了么。
“你真觉得就算我放你回去,你在东梁依然能做无忧无虑的公主,真的就这样相信自己的父兄?”
赵瑞殊表情一滞,是啊,她怎么不知道,父兄能不顾她的意愿叫她嫁一次,自然也可能有第二次。
可是她总有一种自欺欺人的贪念、一种妄想,觉着回到她的国,还能再嗅一嗅童年备受宠爱时遗留的一缕自由自在的清风。
曾经对她宠爱有佳的父兄和阴晴不定的丈夫,她更愿意投奔前者。
见她半会儿不出声,神情略恍惚,陆观泽声音软和下来,走至她身前:“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已是一体,你好好待在我宫中,我自然也会好好待你。”
陆观泽手握着她的肩,一路往下,人也渐渐半蹲下去,脸埋在她的腹部,轻轻磨蹭。
一股暖流带着蚀骨的痒涌向她,赵瑞殊觉得自己的这具身体太没骨气,无奈地闭上眼。
无需争这些口舌之利,她继续做她该做的。
一双手拆了她的抱腰,掀开绸缎,露出莹白微软的肌.肤。
陆观泽近乎着迷地端详这一块区域。
赵瑞殊习过武,因而腹部没有赘余,也非软软的一坨。她大概正紧张,腹部肌理细腻、薄肌显露,随呼吸一起一伏。
筋.肉.间,沁出一股勃勃生机。这里既显出她的青春活力,又能孕育出新的生命。
一想到糅杂了他们俩骨血的生命有可能就在这里生长,陆观泽一双琥珀眼同蜜糖般化开,痴迷到近乎虔诚地盯着她的小腹。